即便放在全国客场球迷对布鲁诺-费尔南德斯一贯的敌意里，这场比赛的火药味也算得上极端，曼联队长最近状态低迷，卡里克已经将他移出10号位。

“布鲁诺是个****，”埃兰路球场内不断响起这样的嘲讽，利兹联球迷把怒火倾泻到曼联队长身上。费尔南德斯对塔里克-穆哈雷莫维奇的那次凶狠飞铲让他早早吃到黄牌，也让主队球迷高喊红牌。

值得肯定的是，在剩余73分钟里，他始终冲在前面，没有再给对手机会去催促裁判达伦-英格兰把他罚下。这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比赛，球员不能有任何保留。

费尔南德斯现在早就习惯了这些。他很少被对手球迷的挑衅带偏，更愿意用让对方球队受伤的方式来回应批评。

如果换成过去那个状态正盛的布鲁诺，你大概会押他在埃兰路球场最后发话。可他没有，正如他在曼联本赛季前10场比赛里，大多数时候都没能真正发挥影响力一样。

他的4个进球和1次助攻，都出现在球队仅有的两场胜利中，分别是主场击败伊普斯维奇和沙巴巴库，必须承认，这两场都是相对容易的比赛。

除此之外，这位葡萄牙球星拿下PFA和FWA年度最佳球员时所依靠的那种超强能力，几乎都不见了。当时他交出了9个进球和英超纪录级的21次助攻。

周日的比赛还是老样子。费尔南德斯翻遍了自己的“百宝箱”，却又一次空手而归。

他本来就不擅长掩饰情绪，比赛里我们看到他不断挥手抱怨，更多是在冲达洛特发牢骚，他徒劳地寻找灵感。

赛后，卡里克被问到费尔南德斯的肢体语言是不是不太好。曼联主帅笑着说：“不，他今天完全没问题，别担心。”卡里克现在已经习惯在多数新闻发布会上专门回答有关队长的问题。

费尔南德斯也许没事，但卡里克已经把他移出自己最熟悉的10号位，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周中的对阵马德里竞技时，他被安排在右路，让蒂勒曼斯从中场前插并踢10号位。比利时人表现足够出色，因此对阵利兹联时继续留在那个位置，并助攻姆伯莫打进首球，而费尔南德斯则从左路起步，随后又和中锋姆伯莫不断换位。

卡里克补充说：“今天他基本还是踢自己大部分时间一直踢的位置，也就是中路，所以变化其实不大。”

“周中他的位置稍微有些不同，但除此之外，基本还是老样子。你知道，布鲁诺是我们球队很重要的一员。他为我们效力很久了，这一点不会变。”

也许不会变，但从这场比赛来看，蒂勒曼斯应该继续在周三欧冠对阵科莫时首发。库尼亚同样能踢10号位，但他也必须给费尔南德斯让路。

到目前为止，这一点几乎没有争议。他的数据说明了一切。但卡里克在马德里被问到费尔南德斯是不是不可替代时，围绕他的争论只会越来越大。

在几乎担任曼联核心近7年之后，属于他的那块领袖角色，是否已经接近交棒的时候了？

去年，利雅得新月带着1亿英镑转会费和给费尔南德斯本人开出的巨额待遇找上门来时，老特拉福德高层显然也愿意接受这种想法。

球员最终选择留下，尽管他承认，俱乐部愿意放他走让他“受了伤”。结果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他在上赛季夏天世界杯前交出了一段不可思议的赛季。

今年，加拉塔萨雷也试着出手，而且准备把费尔南德斯的工资翻倍。可他还是留了下来，展现出对这家俱乐部的可贵忠诚。只是曼联距离英超冠军，并不比他2020年1月从葡萄牙体育加盟时更近。

如果费尔南德斯在老特拉福德的故事最终只换来一座足总杯和一座联赛杯，那会很可惜，但这也可能就是上限了。

这名32岁的球员将在6月底合同到期，不过曼联拥有再延长12个月的选项。双方已经开始商谈新合同，但短期内还看不到突破。照他目前的状态，曼联还会愿意续约吗？

这个夏天，曼联放走了卡塞米罗，却没能为拉什福德找到买家。在蒂勒曼斯到来之后，他们是否本该把另一名高薪球员也清理出工资单？

时间会给出答案。费尔南德斯过往的表现说明，状态下滑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会再次证明质疑者是错的。蒂勒曼斯对10号位的掌控也不会太久，费尔南德斯很快就会像往常一样重新掌控比赛节奏。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得越久，质疑声就会越大，人们也会越发怀疑，后弗格森时代曼联少有的几段辉煌生涯之一，是否正在接近尾声。